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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对性幻想的14个意义

发布时间:2017-11-16 浏览次数:305



1、欲望满足


根据弗洛伊德最初的假设,性幻想是源于性挫折以及性欲无法满足。这种欲望满足假设在长达一个世纪之久的时间内,都在精神分析的思想中占据重要地位。欲望需要得到意识或无意识的满足。

“Claudia”,是一个45岁的女人,她渴望与英俊的妹夫“Richie”发生性关系。由于不敢触碰乱伦的禁忌,也不愿伤害她的妹妹“Adeline”,因此Claudia只能把对Richie的热情控制在她自己手淫的过程中。

很相似地,一位81岁的物理学家“Derek”,也是我研究样本中年龄最大的参与者之一,说他在手淫的时候从来没有幻想过女人。而他幻想的是,在查阅他所在大学的图书馆的资料时,他发现一封来自瑞典国王的信,信中通知他刚刚获得了诺贝尔奖。Derek是一个小有成就的科学家,但是他从没有受到过同行的重视,所以他几乎把他所有的力比多都升华到他的工作中了,所以他的研究项目就成了他的爱人。因此,Derek愿意做一个成功的科学家而不愿意做一个成功的爱人,而且他也会规律性地手淫同时幻想收到来自斯德哥尔摩的来信。我们大部分人都不会觉得一封瑞典语的书信会引起生殖器的反应,但是对于Derek来说,这封信成了能够让他最大限度得到性满足的文字。

几乎每一个人的性幻想都包含了欲望满足的因素。如果没有满足欲望的想法,我们不会达到高潮。欲望常常是被禁止的,就像Claudia对妹夫的渴望;或者是无法得到的,就像Derek,他很可能永远得不到诺贝尔奖,这让他大为苦恼。


2、自我安慰和自我治疗


性幻想为我们现实生活中遇到的麻烦提供了“暂缓”,当我们发现自己正面临焦虑、冲突、抑郁或者因为突如其来的崩溃而感到恐惧时,性幻想可以立刻提供心理和生理上的舒缓。性幻想的功能就像是治疗自己的“非处方”缓解剂,一天中的任何时候都可以使用,而不需要遵从医生的药方。

“Daryl”是一位19岁的建筑工人,在初恋女友毫无征兆地离开他之后,他来找我咨询。Daryl表现出了很多中度抑郁的症状,所以他被他的家庭医生转介到我这里来。在介绍信中,他的家庭医生写道,在分手之后,Daryl开始强迫性地手淫,手淫次数非常频繁,乃至他都已经把阴茎表皮都磨破了。当我与Daryl见面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每天要手淫6到7次。手淫并不是他的嗜好,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幻想他的前女友。他觉得他快要疯了,因为他不知道没有了她他该怎么活。

相反的,“Boyd”失去的不是女朋友,而是工作。他28岁,是一个电视公司的助理制片人。Boyd工作努力,但是这无法改变他老板的亏损。他被解雇了,不是因为他能力不够,而是公司全面裁员。Boyd因此陷入了抑郁的漩涡,于是他在家呆了4周,疯狂地寻找新的工作,紧张地等待面试。为了不让自己抽烟喝酒过量——这是他长期存在的缺点——Boyd买了一些关于奴役与支配的色情DVD,他对着屏幕上的画面疯狂地手淫。他告诉我,“在我手淫之后,我会觉得困,就像个小婴儿一样,打个盹儿。然后我醒来的时候,我会感到精神。我觉得这些DVD陪伴我度过了没有工作的这段时间。”

3、尝试性行为


性幻想为我们提供了体验性想法的机会,这也让我们感到矛盾,因为我们既希望也害怕它有一天变成实际行动。在心理治疗中,我们经常谈到“尝试性行为”,这是来访者通向明确且成熟的目标过程中最初的,也是探索性的一步。例如,一个有严重广场恐怖症的人可能由于极度恐惧而不参加任何聚会或社会性的集会。我记得一个广场恐怖症的来访者,他觉得有三个人以上的群体就会让他感到完全受不了。一天,这位先生告诉我,他在公共汽车上与一位老妇人谈话了,而且是由他发起的——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做。这位来访者感到极度自豪,而这也就成了他开始更多社会交往的关键性的一点。

Florence是一个39岁的处女,她觉得男人都太令人恐惧了,所以尽管她相当有吸引力,但是她从没有接受过同事的任何晚餐邀请,或者是看电影的邀约。Florence同时也很排斥手淫,因为她极端严格的父母认为,任何没有必要的生殖器官接触都是肮脏的。她的父亲是一位牧师,经常向她引用中世纪的文学,公开地指出性是肮脏的,因为男人的阴茎射出的不仅是精液,还有尿液。Florence告诉我,她曾为她的情绪压抑寻求过咨询。随着治疗的进展,她那严厉的、有惩罚性的内部世界开始软化,有一天她报告了她第一次“自我愉悦”的性行为,她幻想着自己办公室的一位叫“Ray”的年轻男性。Florence用了一年的时间的鼓足勇气与Ray调情,最后她做到了。他们开始了一段时间的约会,有了多次相当令人满意的性接触。对Florence来说,她第一次对Ray的性幻想手淫就是一次尝试性行为,这让她开始将之前她一直认为完全是禁忌的想法概念化了。


4、童年游戏的加工发展


远在我们幻想成人的真实性活动之前,在童年时期,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充足的时间发展我们的幻想能力。发展心理学家和儿童心理治疗师不知道幻想确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们猜想肯定是相当早就开始了的,甚至有可能是在妊娠的后三个月就开始了,尽管这仍然只是推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一个初生婴儿会幻想喝母乳;一个初学走路的孩子会幻想他有一天可以像爸爸妈妈那样安全地用两只脚站在地上。到我们发展更正式的游戏能力的时候,我们知道幻想这一因素变得至关重要了。

比如说,想象两个孩子在玩“过家家”。其中一个会说:“咱们来假装我是妈妈,你是爸爸”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当我们看着这些孩子们不间断地表演着,他们那富有创意的幻想有时也会设定场景,对此我们常常感到很震撼。我最近观察到一个4岁的小男孩,他假装自己开了一家鞋店,他会拦住每一个他看到的大人,要求帮他们修鞋,收费只要1英镑。所有的大人都愿迁就这个富于幻想的游戏,所以都不得不脱下自己的鞋。这个4岁的小伙子假装自己是一个修鞋匠,然后把这双鞋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并对拿到一个虚拟的1英镑硬币感到非常高兴。

“Brenda”现在27岁,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曾经幻想过一个动画电影中非常英俊的卡通王子。她和比她稍微大一点儿的姐姐“Carissa”会假装王子与她们两个人结婚,然后她们会穿上妈妈的长袍,表演一个“假装的”婚礼。对于这位王子的幻想就成了Brenda性幻想的重要主题,长大后,她的注意力就从迪斯尼王子转移到威廉王子身上了。最终她找到了一个成年人来代替她儿童时期幻想游戏的一部分。

“Gene”是家里面兄弟四人里最大的,在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他经常把他的弟弟妹妹集合在一起,让他们穿上大人的衣服,扮演他们的父母。Gene现在63岁了,最终也成为了一名演员。他和一个戏剧表演专业的同行结婚,有了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也不出意料地以不同形式从事着表演事业。Gene告诉我,当他与妻子做爱时,他想象着他们正在舞台上,当着成千上万付了费的观众性交。而他达到高潮之后,他获得了英国电影电视学院颁发的表演奖。通过这些,可以很容易看出早期愉悦体验,如儿童游戏、被父母过度关注,与之后享受的性交幻想之间的相关。


5、客体关系的建立


精神分析取向的心理健康工作者经常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称为“客体”关系。表面上看来,用这个术语,如果不是使人疏远的话,至少也算不太友好。但是它作为专业术语使用了几十年,这是因为,尽管我们意识到我们大部分人都是与其他人发生关系,而不是和其他客体(物体)发生关系,但是我们经常把人当成客体(物体)来对待,比如说残忍地给别人施加痛苦,或者只是关注他们的一部分。一个女人可能会这么抱怨:“我的丈夫只对我的阴道感兴趣。”这种状态就说明了客体关系。然而,这个术语也可以用来描述更复杂和敏感的一种关系,我们可能会说,一个病人治愈了,他的客体关系现在变得丰富而且良好了。

我们都努力保持并发展我们的客体关系,而且我们通常也知道性幻想有这样一种功能,即帮助孤独、孤立的人建立客体关系。来看看下面这些文字吧,它们都是从我的心理诊断学研究访谈中摘录的。

“Theodore”,53岁,是Colchester一家银行的职员,长期患有心理健康疾病,包括从他年轻时期就开始的精神崩溃——这让他几乎没有朋友,而且让他失去了性配偶。在Theodore的性幻想中,他会想象自己在一大群女人中间,她们同时抓他的衣服,依次扯掉每一件衣服,然后开始帮助他达到高潮。尽管很多人——尤其是很多男人——也会有这样的性幻想,但是对于Theodore来说,这种幻想有一个很重要的心理治疗的功能。它让Theodore的心理状态从对女人感到恐惧的退缩状态,转为一种可以与女人交往的客体关系,尽管这些女人是可以互换的。Theodore的幻想表达了他强烈的欲望,以及他与不同的人接触的强烈需要,因此他觉得特别享受自己的性幻想,而且感受到了自己可以与这么多人互动的成就感。

另一个来参加我的访谈的是一个叫“Wade”的69岁退休证券经纪人。他有很多朋友,或者像他描述的一样,“实际上是朋友太多了。”因为受到了生活事件的打击,Wade早几年就“废除”了他的通讯录,而且他告诉我,他不再回关心他的朋友的电话、邮件和来信,因为他觉得他所有的关系都没有意义了。在近几年中,他从一个社会名流变成了一个隐士,这种改变很不正常。在和一个新的妻子结婚后——他的前妻与他离婚了,而且为了孩子的抚养权与他大打了一场官司——Wade又逐渐恢复了,他开始渐渐接触社会了。这时候,他又开始手淫了,而这一行为在他之前抑郁的时候就不再进行了。那时候,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法引起他的性欲。现在,当他手淫的时候,他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色情明星,一个脱衣舞女,在一大群人面前表演。在他的仰慕者面前发生性行为或者脱衣服,这不仅让他觉得自己年轻了,而且,就像他自己解释的那样,“与其他人也有了联系了”。Wade傻笑,然后问我:“这是不是让我成了一个色情狂?”在这种情况下,我向他保证,他不是色情狂,但是我想知道他对自己的性幻想是否有一些焦虑。他承认他确实有些焦虑,但是随后,他又相当令人心酸地坦白说:“但是至少我有这些性幻想,它们让我觉得我在和别人接触,而不像之前,在我消沉的那段时间,我完全不喜欢人类。”很明显,Theodore和Wade,在与其他人接触的时候都感到很不舒适,他们都建设性地使用性幻想来建立与社会交流的桥梁。

6、过渡性客体及过渡性现象


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英国的儿科专家和精神分析学家Donald Winnicott医生认为,婴儿是无助的、需要依靠他人的。Donald曾写过怎样做才能让这些婴儿在他们的生命周期中令人满意地发展,逐渐发展出更有力的心理独立性。尽管Winnicott提出了很多促进儿童健康成长的重要因素,尤其是从富于爱心的父母辈成人的支持照料。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儿童也要接受与父母分离的重要任务。Winnicott强调,诸如一些物体、声音乃至想法,能够帮助这些脆弱的婴儿不至于感到严重的被遗弃感的。毛毯或者柔软的毛绒玩具,如泰迪熊,可以带给孩子如母亲般舒服的感觉,Winnicott从理论上说明了这种东西的重要性。他把这些客体叫做“过渡性客体”,而且他指出,尽管泰迪熊永远不能代替母亲的爱,但是那种柔软的、像母亲乳房一样的泰迪熊或毛毯会给孩子一些过渡的舒适感,可以让孩子与那个客体之间发生一种新的关系,由此,辛苦的母亲就可以有一些休息。

根据Winnicott的理论,孩子在与母亲的身体分离时除了需要有过渡客体,还需要经历听到母亲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过程,并可从中受益,比如说,给孩子提供一个使他放心的信息,即母亲没有离开,但是也不能马上过来。有时候,知道母亲把孩子“放”在脑子里,对刺激孩子的正面成长和发展会有帮助。Winnicott把这个过程称作“过渡性现象”,声音或想法是些不能被实际触摸到的东西,但是也同时可以让孩子知道他们的母亲并没有走。

“Emmy”绝对可以说是一个很“粘”、很依赖的女人。她可怜的丈夫“Tobin”快被她逼疯了,因为她从来不让其丈夫离开她自己一步。Tobin在家从来不能有5分钟的安静,Emmy总会与他热烈地谈话。有一天,在帮Tobin打扫衣橱的时候,Emmy发现了一本色情杂志。出于兴趣,她坐下来并开始迅速翻阅那些裸体的照片。直到那时,她才知道自己也会有性幻想,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性欲被勾起了,尤其在看到一张裸体男模特和裸体女模特做爱的图片的时候。她想象自己就是那个女模特,然后想象如果她对Tobin不忠会怎么样。终于,她开始对着这张图片手淫,而不久之后这就变成了她的一个新爱好。慢慢地,她开始不再粘着Tobin了,而Tobin则变得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Emmy开始变得这么“冷”。最终,他的行为也没有任何改变。在潜意识层面,Emmy用她的幻想作为过渡性现象,帮助她从心理上更加独立了,不再像之前那样要完全与Tobin合为一体。在这个例子中,妻子和丈夫都很乐于接受这种心理上更大的自由和独立。Emmy从没有告诉过Tobin那本杂志的事,但是在很多方面,她都觉得是那本色情杂志为她提供了私人空间。

“Preston”,19岁,仍然和父母住在一起,对他来说,性幻想成了重要的过渡性现象,因为这样可以帮助他从心理上离开他母亲,母亲对他的过多干涉让他无法承受,尤其是经常会闯进他的卧室,发现他正在手淫。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同性恋,但是在19岁这样一个没有经验的年龄,他还不是很确定。Preston告诉我他手淫的时候总是会想着就在他家附近的大学里、与他同班的帅气男生。在他最近的幻想中,Preston想象他在学校里偶遇了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生,并把他带到自己父母的房子里做爱。这个幻想继续下去,Preston把这个男人带进自己的卧室,他们开始互相为对方脱衣服,他听到他母亲的脚步声正在向他的卧室靠近。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房门口并把门锁上。他的母亲开始反复地敲门,坚持要进入,但Preston不予理睬并与年轻男性进行了肛交。显然,这个幻想让Preston很兴奋,因为这让他享受了把母亲锁在房门外面的快感,给他机会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探索自己的性活动。当然,父母闯入孩子的房间,会对孩子产生深远的影响。而对于与占有欲很强的父母一起长大的孩子来说,这种影响不会很快消失。因此,其他男同性恋的性幻想可能是在健身房、森林或者是游泳池的浴室,而Preston的幻想却是发生在自己父母的房子里。在他的幻想中,他第一次尝试锁门,由此来控制他母亲的潜在的生理和心理的闯入。


7、与内部冲突的交流


有时候,性幻想的主要功能是与深层的、未被分析和加工的心理冲突进行交流。尽管这个冲突可能已经被幻想者在意识层面上了解到了,但是在大部分情况下,它不会从意识中被“剥离”出来,因此幻想者不能有进一步的思考。

“Garcia”是一名24岁的新上任的教师,在讲述他主要的性幻想时表现得非常不好意思。Garcia告诉我,他性幻想的对象是他班里的小男孩,尤其是11岁或12岁的男孩子。他坚持说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他知道恋童癖的所有邪恶之处,而且在他接受教师训练的时候,甚至还参加了大学里面关于性虐待对儿童长期的毁灭性影响的讲座。他向我保证,他班里的男孩子会一直安全。他把他恋童的倾向控制在脑海中。尽管他有这样的幻想——这些幻想如果付诸实践,会让他坐牢的——我发现Garcia是一个智慧、有思想且极富同情心的人。后来我得知了他的过去,那段充满了各种不同形式的儿童性虐待的过去。我开始假设他希望与11岁的小男孩进行性接触,主要不是为了伤害他们(尽管可能会造成这样的影响),而是渴望尝试去爱一个男孩,就像他自己在那个年龄的时候希望能够得到爱一样,但那时候他的父母把他送到了国外的寄宿制学校。Garcia通过手淫时的性幻想来“减轻”自己的痛苦和困惑。幸运的是,这次访谈之后,我介绍他去咨询我的一位临床同行,那位同行在治疗有恋童幻想和倾向的年轻人方面非常有经验。我希望Garcia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帮他解决这些冲动,同时可以减少对同龄性配偶的恐惧,无论是女性还是(在这个案例中更可能是)男性性配偶。

“Joelly”向我解释说她幻想与老男人做爱,尤其是她在酒吧台喝饮料时遇到的一个灰头发的男人。这个39岁的女人从来没有和她的父亲有过任何形式的性经历。事实上,Joelly的父亲对待她成熟的青少年的身体是非常尊重的。但是她却有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母亲,遇到“所有能动的东西”她都会去调情。看着她母亲“在房间里工作”,Joelly经常感到非常不舒服,而随着她逐渐进入青少年期,她开始越来越接受她母亲献媚的、轻浮的作风。进入大学之后,她在引诱别人方面变得非常有技巧性。Joelly花了很久时间才发现她的性幻想对象是老男人,尽管这不是因为那些老年人本身的臭名昭著,而是由于她的“恋母情结”从她母亲转移到了她的父亲。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夫妻心理治疗之后,Joelly的引诱行为变少了,她不会常常对她女朋友的男朋友们抛媚眼了。


8、沉溺于受虐惩罚


有时候我们不是把性幻想当作是一种与性有关的乐趣,而是把它看作对自己犯过的罪行的惩罚,这个犯罪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想象的。通常来说,这种惩罚自己的性幻想出现在巨大的成功之后,而不是在失败之后,这是由弗洛伊德最先提出的,是在临床上发现的一种逆向思维。他指出,如果我们比自己的父母成功,我们会因此产生罪恶感,而大部分人都不能承受这种罪恶感,所以我们会惩罚自己来减轻这种罪恶感。

“Jocelyn”最近工作上得到了晋升。作为奖赏,这位中年律师得到了一笔巨大的犒赏——一个新的办公室和一辆奔驰车。显然,她已经取得了专业上的大成功,但是所有这些成功却给她造成了更大的心理困扰。在她有空的时候,如果确定所有人都回家了,她会偷偷地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呆着,上网找施虐受虐的色情图片,偶尔在自己的椅子上手淫。终于,她的老板发现了Joycelyn秘密的上网习惯,并报告给公司的经理,导致Joycelyn受到了一次正式的起诉,更不用说她想到“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进入我的头脑”时带给她的羞愧感和负罪感了。我猜想,由于事业上获得巨大成功带给她的负罪感激活了她潜意识的犯罪感,所以她通过惩罚自己的方式来减轻这种犯罪感。而且她使用的是办公室的电脑上网看色情图片,而不是用自己家里的电脑。

“Lyndon”也用自己的性幻想来惩罚自己。他是一个成功的内科医生,在专业领域的名声也在逐渐提高。他很乐意去伦敦的国王十字区,去找妓女来鞭打自己。他愿意额外付费给妓女,让妓女与他进行角色扮演。他自己扮演一个病得非常严重的病人,而妓女要穿上护士服,表演在Lyndon身上进行各种检查,这会让他逐渐变得疯狂,最终他会从这些妓女身上爆发出高潮,但是之后他会觉得她们肮脏和低贱,他曾经两次从这些性工作者身上感染了阴虱病。对于一个从事公共健康卫生领域的杰出医生来说,这的确是一种恐惧和羞耻的惩罚。


9、逃避亲密关系


人们对于亲密关系的期待总是非常恐怖,所以人们总会在建立亲密关系的时候设置很多强有力的障碍。通常来说,性幻想总免不了与手淫成瘾联系在一起,有的人会手淫过度,把手淫时的幻想看做是与其他人保持距离的手段。有观点认为,一个成年人必须要与人发生性关系才能证明他心理健康,我真的很不愿意赞同这种观点,但是理想的情况下,一个人必须要有能力与别人建立亲密关系。比如说,很多寡妇和鳏夫在他们丧失配偶之后会选择不再结婚,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维持一段关系,而是由于很多不同的原因,包括我们通常理解的要对已故的配偶忠诚。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亲密关系变得不再是一种迫切需要的东西,反而成了一种恐怖的障碍。

在英国性幻想研究项目中,我遇到了“Dora”。尽管她在多年前曾经与男朋友有过一段很长时间的亲密关系,但她的男朋友在海湾战争中丧生了。现在Dora已经38岁了,她单身了15年,至今仍然保持单身,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对她可能有好感的人的邀请,甚至是吃饭的邀请。最开始,Dora沉浸在她男朋友不幸过世的重度抑郁当中,但是通过朋友和家人的帮助,她又恢复了,并且重返当地政府工作。令人遗憾的是,她再也没有以前的激情和活力了。一开始,她完全没有力比多,但是两到三年之后,她发现了当地的一家专卖女性色情文学的书店,而在之后的十几年里,她一直只靠这些色情文学的刺激来进行性幻想。她最喜欢的性幻想是在一个浪漫的场景,躺在海滩上或在瀑布下嬉戏。但是要在现实中与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对她这个有过悲惨创伤的女人来说还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在我们的访谈结束后,我介绍Dora去她所在地区的一个心理健康机构,希望她能寻求一些心理治疗或咨询。

这里我要说明一下,尽管我介绍了Dora和其他一些朋友在结束访谈后去接受心理治疗,但我只向不到5%的个案做过这种介绍。我访谈过的绝大多数人都把他们创伤处理得很好,并且没有任何接受心理治疗或者希望接受更多更深入心理治疗的需要。

“Elwyn”也害怕亲密关系,和Dora不一样,他不是由重大创伤直接导致的。相反,40岁的Elwyn与他那脆弱而有攻击性的单身母亲一起长大,他的母亲会对他和他的兄弟疯狂地喊叫。他放学回家晚了10分钟,他母亲会喊叫;他饭前忘了洗手,他母亲会喊叫;他没有关厕所的灯,他母亲也会喊叫。当Elwyn离开了威尔士的家,去苏格兰上大学——这本身就说明了一种分离行为——他开始与女人发生性关系,但是他和所有这些女人的关系只能维持两到三个月。终于,他不再尝试了,他心碎了很多年。他转而把色情文学当成满足自己性欲的主体。他看各种色情杂志,此外,他开始精通于用电话聊天、书、录像以及网络等手段来满足性欲。他毫无疑问地成了一个性成瘾者。有趣的是,尽管他使用了各种色情的方式,但是他从来不会找妓女,从而保证他不会承受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给他带来的抛弃的痛苦。当我询问他独特的性幻想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尤其喜欢把一个女人绑起来,绑成一个火鸡的样子,然后“狠狠地用我的阴茎把她的嘴塞住。”我强烈怀疑,之所以产生这种幻想,是因为他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渴望,也就是想要往他母亲嘴里塞些东西,让她不要再喊叫了。


10、释放攻击性


众所周知,大量的性幻想都包含强烈暴力的场景,有明显的也有隐蔽的。大部分人(虽然不是所有)会同意,把自己的性配偶绑成一个火鸡会被大家认为是一种攻击性行为,但是其他形式的性活动,如“插入”、“撞击”等其他可能比较“粗暴”、但也会被认为是“正常”的性行为,我们应该如何分类呢?

“Dexter”是一名41岁的公园园丁,白天工作非常认真尽力,因此他觉得自己晚上有权利尽情享受。他有时会去泡吧和逛夜总会,与所有的漂亮女人搭讪。但是很不幸的是,他的“命中率”不高,而他接近的很多女人都会竭尽全力地拒绝他。如果他没有成功地吊到一个“醉鬼”,他就要一个人回家,与一个女人在电话里说“脏话”的同时“打飞机”。Dexter解释说,他想象自己“像婊子打架一样地打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耳光”,这时,自己的性兴奋最强。他会要求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假装被他打在了脸上,求她喊出来“欧,疼死了!”这种攻击性的释放会让Dexter性兴奋,最终达到高潮。当我询问他早年受到的惩罚的时候,Dexter告诉我,他爸爸只打过他“一两次”,而其他时候他的父母对他都非常慈爱。除非Dexter刻意地压抑其他暴力的情节,否则我们必须意识到,尽管很多性幻想都会准确重演早年的性虐待经历,但是其他很多性幻想会以一种更复杂、更不容易理解的方式发展。


11、逃避令人痛苦的真相


尽管所有的幻想都包括欲望,但是有一些幻想会被称作是“梦寐以求的欲望”(如,“我真的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幸运地和斯嘉丽•约翰逊(好莱坞最具潜力的少女明星)睡觉”)。这些梦寐以求的欲望未必一定会成为事实,但是却会尽力地被追求。毕竟,斯嘉丽•约翰逊小姐也是与她的性配偶有性关系的,所以至少有人成功地赢得了她的青睐。就像很多人对于国家彩票有相似的幻想,理论上说,是可能有人会赢得大奖。所以,虽然得奖的概率可能是极小极小,但还是有人可能成为获奖者。有一些欲望,无论你多么渴望,也许永远都不能得到满足,但这些欲望往往被当作是掩饰,从而帮我们逃避那些深深伤害我们的真相。我把这些欲望称为“反发展的欲望”(如,“有一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是另一个人了,是一个外表非常诱人的人,可能是詹姆士•邦德,然后很多很多女人会跟在我后面上街。”)尽管把自己幻想成当代的卡萨诺瓦(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意大利浪荡公子,卡萨诺瓦式的人物是指放荡的人)可能算不上是很大的罪过,但实际上远不仅于此。我发现这类性幻想——把自己想象成另外一个人——会让我们逃避很多东西,比如我们中年发福的肚子,逐渐减少的头发,下垂的胸部,眼角的鱼尾纹,以及所有其他代表我们已经老了的方面,那些东西会提醒我们即将到来的死亡。

“Lana”是一个漂亮的30岁女人,非常想要一个孩子。然而,10年前她爬山的时候不幸跌落,导致她腰部以下完全瘫痪,她的医生断定她不能再生孩子了。尽管Lana无法体验高潮,甚至应该说是无法感受下半身的所有身体感觉,但是她还是有她自己的性幻想,她把这称作是她的“性梦想”。在她的幻想中,一位英俊的巡山员在她跌落的地方救了她,并与她在那里做爱,使她怀孕,在9个月后,生下了他们漂亮、健康而且身体非常棒的孩子。这个幻想对于像Lana这样情况的人来说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它同时也打动了我。但是之后我又知道,在清醒的时候,Lana为她残废的身体感到尴尬和难为情,所以她很少出门。这么多年来,即使她出门,遇到了很多由于身体瘫痪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她发现她对这些人没有渴望,因为她非常渴望能够找到一个身体健全的男性。尽管她的幻想让她可以暂时感到舒服,但是我怀疑这是“反发展的欲望”,而不是“梦寐以求的欲望”,所以我介绍Lana去英格兰北部的咨询组织,希望与一位有同情心的同行开展支持性的谈话,可以从某种角度让她能够更好地接受自己身体的能力和真相。

“Lyn”是英国性幻想研究项目中的另一位受访者,她告诉我她只有一种性幻想。她手淫的时候,她幻想着她已故的丈夫“Gerald”在和她温柔而充满爱意地性交。她的丈夫16年前死于癌症。Lyn现在已经71岁了,她跟我讲了她的抑郁以及她晚上喜欢喝很多酒的嗜好。“我希望自己可以是一个‘快乐的寡妇’,”她痛惜道,“但是没有了Gerald,我发现我自己只是在熬时间。”我们不可能说Lyn幻想她那与她有多年婚姻关系的丈夫有什么过错,但是我怀疑,性幻想对象一直是Gerald,并且可以给Lyn带来性高潮,这是否是一种强化,让她觉得Gerald是世界上唯一的男性,从而会影响她认识其他男性并把他们当成性配偶或者和谐的配偶。虽然年轻的读者可能会觉得70岁是差不多要去世的年龄了,但是年龄大一点的人可能会觉得70岁刚刚进入老年。我认识很多90岁的老年人还健康地享受着性关系,因而我希望Lyn在20年内可以找到性关系的意义。


12、清除施虐冲动


虽然性幻想允许我们释放攻击性的迫切要求,但是有时候这些强迫性和或强迫倾向性的行为会偏离正常人消极行为的常模,而滑入残酷的病理学范畴。性幻想通常可以显示一个人是否具有比一般人更强的施虐性。再进一步说,对警察、法律心理学家和其他关注人的潜在危险性的相关人员来说,这是一个警告信号。不幸的是,我们对于杀人犯手淫时性幻想的内容几乎没有任何了解;而这样的信息会帮助我们区分哪些人是只是有生动的犯罪幻想的普通大众,哪些是有实施犯罪行为的高风险危险分子。比如说,我们知道连环杀人案的凶手Dennis Nilsen,在伦敦北部的Muswell Hill区的家中杀死了12个年轻人,并肢解了这些尸体。在他的监狱日记中,我们可以看到,在他手淫的时候,他经常会幻想这些尸体。如果执法机构或精神治疗部门在Nilsen的早年就知道这些手淫时的性幻想,我们可能就已经发现他是一个潜在的“高风险”的病人,从而可以立即提供心理治疗。

在我这个项目的心理诊断临床访谈过程的早期,我遇到了“Whitney”。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表现出偏执的怀疑——凶恶的眼神,鬼鬼祟祟的扫视以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与一个我早年接触过的长期的精神病患者的外貌很像,只是更邪恶。这位56岁的男人对我的提问非常配合,而且他也毫不犹豫地告诉我他最喜欢的性幻想内容包括从女人身上采血。他以前结过婚,后来又离婚了,他说他从来没有让一个女人流过血,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危险的人。但是在他幻想中的血,至少可以激起他的情欲。我必须承认,虽然我很努力地尝试去将Whitney的童年经历与他之后对血的喜爱建立联系,但是我失败了。Whtiney用低沉的声音和单音节的单词断断续续地回答我,虽然他表面上非常合作,但是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实在让我们很难开展完整的诊断性的谈话。这样一种人际交往中毫无生气的风格,往往指示了根深蒂固的心理困扰。对有这种特点的病人,通常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开展更多访谈,从而将两者建立必然的联系。我发现我对Whitney的访谈非常具有挑战性,艰难得就像拔牙。而且我必须承认,在他离开房间之后,我确实感到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是否曾经对女人有过身体上的伤害,虽然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怀疑,他的性幻想允许他将这种凶残的想法表现出来。尽管现在还没有被挖掘出来,但是这的确可能会导致暴力犯罪行为的爆发。

我还约见了“Chester”,一个29岁的英国南部的出租车司机,他告诉我他曾经“多次”殴打他年轻的妻子,之后他的妻子就跑掉了,他因此感到非常难为情,也很后悔,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他性幻想的时候,他经常幻想玩恶魔的扮演类游戏,好色的Transylvania Count(吸血鬼名),不一定是Dracula(另一吸血鬼名),但是一定是要相似的风格。他想象可以捕获适龄的胸部很大的处女,然后把她们关进他的城堡,连续几天剥夺她们的水和食物,直到她们虚弱到可以屈从于他的性要求。Chester又强调了一次,他不会伤害女人。他解释说,就像他的性幻想展现的那样,他想象把一个被折磨得很虚弱的女孩放到城堡顶部囚禁室的窗户边缘。在这个幻想当中,Chester就是“吸血鬼Count”,拔出他的阴茎,插入这个虚弱的处女的阴道,插入的力量可以使这个女孩子向后倒,摔出窗外,然后死掉。这时候,Chester自己就达到了非常强烈的高潮。我试图从Chester这里得到比Whitney更完整的个人历史。其后我发现,很巧合的是,Chester的母亲在他7岁那年横死于飞机失事。在听到这段不平常的个人悲惨经历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他想要把一个处女推出高窗外并看着她死的欲望,一定与他母亲从35000英尺掉下来致死有关。通过让处女的死变得更加色情——享受她在性活动中的死亡——他已经尝试着用一种符号化的形式,来为他自己母亲悲惨的过世而负责。


13、抚平创伤


大量的性幻想都包括对创伤的控制。比如说,前面提到的幻想成为吸血鬼的Chester,他母亲的去世带给他创伤,于是他就产生了一个生动的性幻想,并试图用它来控制他的创伤。在Chester的例子中,他主要还是用他的性幻想来发泄对女人凶残的渴望,这种渴望也体现在他殴打自己妻子这件事上。但是对我们大部分人来说,抚平创伤未必包括释放潜意识中的施虐冲动;而是将创伤转化为能够引起性欲的事情,则是一个创造性地解决痛苦的生活事件的方法。

“Bunny”告诉我她从来没有性幻想过,这点让我非常惊讶。我当然知道,计算机施测的结果表明,有一小部分人,尤其是女人,声称自己从来没有过性幻想。但是在来到伦敦接受访谈的人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是从来没有过性幻想的。毕竟,如果一个人没有性幻想,那么他/她究竟为什么愿意来和一个精神治疗师就这个话题聊5个小时呢?我不太相信地轻轻抬了抬眉毛,之后Bunny承认道:“好吧,我想我有性幻想,但不是您想听到的那种生动的幻想。”接着她告诉我,她每次闭上眼睛开始手淫的时候,这位22岁的实习美发师就会看到星星——按照她字面上的意思——天上闪动的星星。想着这些星星就可以让她被性唤起——这些星星有时候是黄色的,有时候是红色的,有时候是橙色的。但是星星的光亮会让Bunny感到兴奋,想着这些星星会让她很快达到性高潮。表面上看,她是在去年才开始有这种幻想的。之后我又了解到,18个月前,Bunny下班回家的路上,两个十几岁的男孩突然扑向她,把她推倒在地,略带恐吓地扯下她的衣服并强奸了她,并且在插入的时候没有戴避孕套。幸运的是,她既没有怀孕也没有感染上性传播疾病,但是这种身体、心理及性的三重袭击让她非常焦虑抑郁,而且至少有六个月不能工作。在她回到美容院工作之后,她认识了一个年轻的美容师“Donovan”,并与他发生了性关系,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可以帮助她改善的经历。在Bunny和Donovan做爱的时候,她只想着Donovan。但是她手淫的时候,她的脑中就会出现闪烁的星星。

一个女人会觉得星星能够刺激她的性欲,这多少有点让人不解。所以我希望Bunny能够进一步说明,但是Bunny接下来说的话都没有任何意义,我对此不知所措。然后,我赌了一把,我想到了人们说“看到星星”时的意思,一般是用来说我们的头被打了之后的状态。所以我问Bunny,那两个强奸者把她推倒,开始脱她的衣服,还没有强奸她的时候,她在想什么。让我极为惊讶的是,Bunny不自觉地回答我:“欧,我看到星星,您知道吗,就像有光亮就在我眼前闪烁。我想那肯定是因为我的头被打了。”

我猜,实际上,在Bunny的头部被撞击的时候,她真的看到了“星星”,而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些星星上,试图用这种方法来让她不去想那时候发生的可怕的强奸事件。多年与遭遇性虐待的儿童谈话的经历,让我知道在开始被插入的时候,这些孩子常常会想象自己漂浮在自己上方,以一种旁观者的状态,看到的是别人被强奸。Bunny采取了相似的心理策略,把注意力集中在星星上,而不是在强奸本身,这种策略帮她从心理上应对了这个事件。此后,在她开始手淫的时候,星星和其他颜色的光亮就成了性愉悦的来源,这样就帮助她把创伤事件转为可以引起性欲的事,最终也帮助她控制了创伤,在这其中,她深爱的文雅的男朋友Donovan也帮了她很多。


14、平衡自我


从着手做这个项目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幻想的能力,那人类的心理会变成什么样呢?——我猜想那我们的思想会非常单调。虽然就僵化的准则来看,我们的幻想有时候很可怕、很麻烦或者很疯狂,但是我把它们看成是我们创造力的一种延展,这是一种非常形象化的创造力,它可以帮助小说家把情节设计得更加峰回路转,帮助画家构思新的艺术作品,帮助作曲家设计出新的旋律和和弦,帮助普通的人们在宴会或者酒吧里高谈阔论。但是我们的幻想不只是为创造力提供素材,在我们完全崩溃、失去自我的时候,我们的幻想也会来救我们,把我们的心理状态调整到一种较为均衡的状态,我称这种功能为“平衡自我”。

“Tyler”是一个30岁左右的心智健全的能干男人,在一家投资银行工作。由于巨大的经济责任,他感到压力超过了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他常常觉得自己身处“崩溃的边缘”。当然,他只是用了这个词的表面意思,而不能算是精神病的范畴。比如说,我没有证据说Tyler有患精神分裂症的风险,但他确实感到自己的精神会随时崩溃。当我问到Tyler性和性幻想在其生活中扮演着什么角色的时候,他回答说,相当于启迪的作用,“它让我不至于发疯。如果我不能性幻想,又算错了账,我的头就会像那些卡通人物一样爆炸。”在访谈中,我发现Tyler有非常直接的性幻想:与他的“女朋友”布兰妮•斯皮尔斯做爱,有一些奴役的成分(“不过不太严重”)和一些包括樱桃和奶油的角色扮演。当然,与这本书中提到的其他材料相比,Tyler的性幻想比较平淡。但是他性幻想的能力不仅帮助他满足欲望、舒缓压力、减轻郁闷,还包括很多其他功能——在这个例子中,性幻想的能力似乎主要是帮助他保持自己的心理健康。

“Caitlin”来自伦敦周围的一个郡,是一名中年的家庭妇女,她向我讲述了与此非常类似的东西。她说,她整天都要在家里照料整个家,但是当四个孩子都离开家去上大学或者结婚之后,她的世界变得非常空虚。她在网上找到了一个专门写色情故事的网页,而且让她大为惊讶的是,她还是从“58岁高龄”的时候开始看的。她被这些色情描写勾起了性欲,而这些是她以前从来不喜欢看的。Caitlin告诉我,她的丈夫去工作了,孩子们都离家了,她也没有那么多家务活要做,而且因为她之前一直要照顾孩子,所以她也没有从事过任何有收入的工作。现在她每天的时间都用来读书、看电视以及上网找寻性幻想。她很惊讶地发现,女同性恋故事的描写会让她兴奋,这是她以前完全不知道的,“虽然曾经还在一个修道院学校呆过”。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罪恶,但是现在她长大了,对这个问题表现得更包容。而且,想象两个女人以任何形式进行身体接触确实会让她性唤起。正如Caitlin所说,“尽管我生活得很好,但是我还是感到空虚,非常空虚,如果没有这个网页,我会觉得有人把我的一部分拿走了。是的,我觉得是这样的,它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没有它,我都不知道我的日子该怎么过。”


家庭,是我们心灵的港湾,灵魂的栖息地!

家庭,既给我们爱与能量,也给我们伤痛和困扰。

家庭是一个系统,任何一个成员出现问题,其他成员都会受到影响。

家庭中的每个成员,既是创伤的受害者,也是伤口的治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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